IMG_2950 2015年7月份大事,就是有白頭翁在家中陽台上築巢。6月底我們驚喜的發現,火焰木的枝椏上多出了拳頭大的鳥巢,沒幾天,多了兩顆有斑紋的蛋。7/1把iPhone伸進鳥巢上方拍照,哇,多出第三顆!

自此之後,心心念念的就是巢中發生什麼事,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踩著椅子、把手機伸到鳥巢上方拍照,還因為親鳥孵蛋時間比網路資料寫得還長,擔心了起來。也因為天天觀察巢中的蛋,發現它們位置每天不太一樣,原來親鳥會把蛋翻面孵,讓溫度平均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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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天早上,看著兩隻親鳥輪流銜著食物進巢,原來孵了十天左右的蛋孵化了。小小鳥出生頂多只有人類的大拇指大,而且看起來好像塑膠雞喔!

第三顆蛋因為慢了兩天才生,最後孵化,因此也最幼小,傍晚出生,隔天下午就夭折了。當時僅捕捉到一張三鳥同鳴的照片,傍晚親鳥把第三隻銜走丟棄了,以維護巢中的清潔與其他兩隻幼鳥的健康。

因為頭一次觀察小鳥孵化成長的過程,那麼小的幼雛真是讓我心都要融化了。尤其那幾天高雄有6級強風侵襲,我很擔心親鳥是否找得到食物,小鳥會不會摔下來。不知不覺,從觀察小鳥的過程中,心也變得柔軟起來。

十多年前的春天,我曾經在大雷雨過後的機車道積水中,發現被暴雨打落地面,拍翅掙扎的白頭翁幼雛。儘管帶回家用暖暖包救治,但是他還是引來阿咪覬覦,明明都快要能夠飛了,被抓傷後仍然不治。那件事讓我讓我覺得遺憾,所以這次又有機會看到白頭翁幼雛,覺得很稀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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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頭翁雙親輪流餵食,不會直接飛進巢中,而是從欄杆的另一側一跳一跳的靠近,確認沒有危險後、才飛進巢中餵小鳥。左邊照片中可以同時看見兩隻親鳥。因為巢很小,一次僅容許一隻成鳥在上面孵蛋,或是坐巢為小鳥保溫。右邊的照片中,可以看到我放的飼料小杯。裡面的飼料是特地購買的嗜蟲性鳥類飼料,但鳥店說,野生的鳥兒們也挑食,不見得會吃喔。果然動都沒有動一口...牠們寧願自己找蟲吃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晚上端坐在巢中的模樣很淡定,我們夜間不再拍照,怕閃光燈嚇壞了鳥。

看著7/7才孵出的小鳥一天天長大,於7/15兩隻同時離巢了:但有著不同的結局。

白頭翁鳥巢  一直很強壯的那隻,一早剛好讓我目睹了牠離巢試飛的一霎那。我連手機都來不及準備,牠就已經站在巢邊躍躍欲試的往下跳,掙扎的開始學飛了。而另外一隻看起來不太對勁,比學飛的那隻慢兩天才睜開眼睛,羽毛長得沒那麼快,而且精神比較差。

我發現枝幹上有不少螞蟻,還特地把周遭植物的枝葉清理一番,以免更多螞蟻沿著其他植物的枝葉爬進鳥巢。下午我都還看到親鳥銜著蟲子回來餵牠,但傍晚不放心的探視時,發現巢已經空了。東看西看,看到地上椰棗大小的小東西,原來是這隻小鳥的屍體,頭朝下面朝上的死去了。

比對每天拍攝的相片,這隻小鳥好像兩天前就發育停滯,一死亡就被坐巢的親鳥踢出來了。幸好我在牠身上還沒聚集很多螞蟻的時候就發現了,避免隔天才發現的不堪。用報紙鏟起來,妹妹裝進用小紙盒,我們在門口的雨豆樹下挖了個深坑安葬他,並且希望下次他如果還會投胎,能健康的長大。

儘管幼雛從孵育到學飛的過程幾次都讓我想雞婆的插手(比方說放了飼料小杯在欄杆上),但是好險還是當了旁觀者。如果死去的那隻是因為器官缺陷,發育不好,我還插手去餵食牠,最後牠夭折時我可能會很難過。而親鳥就完全依照大自然法則,不只是適者生存,他們只照顧最強最會搶時的那隻,以求最有生存本錢的後代存活。

觀察白頭翁從築巢,下蛋,孵蛋,到離巢的這三週像是上了一個大自然的生命課程。至於會飛的那隻,媽媽認得牠的叫聲,隔天下午已經看到他飛得跟成鳥一樣好,也幾乎長得是成鳥模樣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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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氣鬱金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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